“法泗州,美人州,十个男女九个偷”(1)- 昔日的法泗州(法泗镇)(4) 【生平履历:何承高,男,1966年9月2日(阴历)。来深圳14个年头,现在从事
深圳物流,
深圳货运,
深圳搬家行业。弹指一挥间----2008,虽然勉强成立了自己的
深圳物流公司、
深圳货运公司和
深圳搬家公司,但是在人生42个春秋里,所历经的磨难、所茹苦含辛的沧桑,如同影片,时刻历历在目:时而会心抿笑,时而叹世悲怀!所感所想,如娟娟泉水汇集,冲撞着自己灵魂深处的拦网-----每个人都是这样:丑恶和善良。-------------何承高自传摘要】
第一章 我的童年
第二节 昔日的法泗州(法泗镇)(4)
法泗镇的历史没有考研过,但是一句流行的话,古往今来,法泗人都沾沾自喜,“法泗州,美人州,十个男女九个偷”。
有相当一部分人把这句话常常挂在嘴边,自以为是美谈,小时候不懂这句话,长大后觉得这句贬法泗人的话相当损害我的自尊。对于整个武汉市江夏区来说,法泗州是几乎边缘化的地带;也就是嘉鱼县与江夏区的西南线分水岭。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,法泗还曾经在文革时期说成“法泗国”,意思就是天不收地不管的一个地方。很多社会流毒在武汉大一点的地方也许会销声匿迹,但是在法泗总是有顽强的生命力,除了嫖在这个地方还比较保守外,du博,法泗人出了很多的人才。在这里我似乎发现了一个社会现象:比如说我们新河口,那真是“山高皇帝远”的地方,越是偏僻的地方,du博就越严重。改革开放后,人们常说“毛主xi领导我们向太阳,邓小ping领导我们打麻将”,日子稍微好过一点,手里有点钱后,新河口的小孩子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每天打麻将du博,这已经是新河口的风气,不像我们那个时代,看不到这个现象;所以新河口的孩子,几乎读书读到初中就辍学了,读到高中的很少,读
大学的,那就更是屈指可数的了。但是如果谈到打麻将、“摇塞子”,几乎七八岁的小孩子都会,这就是目前新河口教育的危机。
曾经有一位外地盐商,来到法泗做贩卖盐的生意。因为法泗毕竟是毕竟偏远的一个地方,对盐的需求很大。而且法泗是地道的鱼米之乡,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季节,法泗人吃鱼那是很讲究的。很多的鱼都是用盐“淹”着,可以做成“糍粑鱼”或者晒成“干鱼”(糍粑鱼:就是还未干,盐水浸泡后,用红辣椒烧成,这样的菜包括现在的湘菜馆都是跟法泗人学的)。这位盐商看准了这个商机,从长江航道用船把整船的盐先运到金水闸,从金水闸再换小船运往了法泗,这位盐商就开始了他在法泗的贩盐的生涯。。没有想到的是:这位盐商两头的财务月结总是有问题,开始以为是供应商缺斤少两,他就自己和工人们一包一包地称,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法泗店铺,又开始了经营自己的贩盐生意。有批发的,也有零售的。生意是忙个不停,又到了月结财务查账单时候,怎么又几乎少了一半数量?
这回这位盐商知道不是供应商的问题了,后来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他的管家,管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商人就亲自到仓库去看,也看到仓库很密封,几乎连苍蝇进去都够呛。然后他从从自己的人查起,因为都是自己带过来的兄弟,他觉得也不会搞他的鬼,难道是他们算错了,他打着珠算又算了十来遍,还是那个数字。看来真的还见到鬼了,他这次没有去进货,派管家去的,他站了一个月的柜台,都是自己亲自过秤和收款。一个月下来,怎么还是不对头,跟以前的生意额都是差不多的,但是仓库的库存明显不对头。这个时候他非常恼火了,有一天早上,他关门不做生意了,把自己的兄弟和伙计都集合起来清理仓库,看还有多少库存。然后大家开始从东边搬盐袋子到西边,一袋一袋地数数字,数字数完了,问题出来了。。
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:靠近最后的一批盐袋子旁边,有一个洞,一看就知道是人工挖的,因为里层,从来没有翻开过,一切似乎真相大白。。。
盐商很聪明,马上开门营业。照样笑脸相迎每一个人,但是他有一个很好的计划。。晚上,他亲自和一帮黑衣打手蹲守在仓库里,就在洞的旁边留守着,到了夜半山三更的时候,贴在洞旁边的人,听到了洞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因为他们白天派人从洞里走过,找到了进洞的源头,源头是他们店铺对面的一口干井,井坐落在一个院子里面,他们没有上去,怕打草惊蛇。与此同时,他们一下子钻进了洞里,活捉了准备偷盐的九个人。数了一下,五个男的,四个女的。男人们个个英俊,女人们个个漂亮,后来商人把他们送到了衙门,这就是“法泗州,美人州,十个男女九个偷”的来历。。。。《待续》